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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所重点高校招办入川 高校专项计划惠及四川考生

2019-07-19 00:02 来源:药都在线

  45所重点高校招办入川 高校专项计划惠及四川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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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作这些作品的作者,有来自专业美术机构的青年艺术家,美术院校的青年教师,也有在社会独立打拼的青年艺术才俊。

  光明网5月19日讯(记者丛芳瑶)一直以来,如何实现在保障地方经济平稳发展的同时,让城市水清气净、环境优美,是不少地方政府着力探索和努力的方向,尤其是对一些以重污染工业为主要经济支柱产业的城市,实现经济与环境“双赢”更为重要。

  这一局势不仅加深了西巴尔干国家之间原本就有的民族矛盾,给该地区带来了潜在的不稳定性,也加深了这些国家的民众与欧盟的隔阂。——2015年1月12日,习近平在中央党校县委书记研修班学员座谈会上的讲话辩证唯物主义是中国共产党人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我们党要团结带领人民协调推进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国、全面从严治党,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必须不断接受马克思主义哲学智慧的滋养,更加自觉地坚持和运用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和方法论,增强辩证思维、战略思维能力,努力提高解决我国改革发展基本问题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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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从不设限】羽果乐队坚果:游走社会和乌托邦之间的鼓手

2019-07-19
来自:凤凰青年
被告人覃道雄未督促湘能公司采取有效措施,致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达10129万余元。

这是青年频道《小人物》栏目之五四青年节特别策划——“灵魂从不设限”的第3篇文章。

“灵魂从不设限”的策划源自我们在这个房价高企、创业热潮、城市孤独、青年易老的时代的观察,当五四运动轰轰烈烈地过去了将近100年,新青年们追求的自由和平等似乎已经早就实现,但无孔不入的“社会潜规则”仍然处处在给当代青年们设限。被逼婚、买房、职业阶级的现象背后,是年龄、性别、职业、消费观正在悄然让平等自由成为形而上的呵呵一笑。最可怕的战争是看不见对手,最糟糕的束缚是掌控不了自己人生的自由。所以这次我们找了4位青年,他们是忽视奖项和“规则”、挣脱了灵魂枷锁的勇者,希望他们的故事,能给在这个繁华喧嚣的奋战的你一点力量。一切本应由你掌控,青年。

文| 胡艺瑛

这个世界上打着“做音乐”的幌子无限期延长青春期的人实在太多,在他们当中,有些成为了崔健、罗大佑、李宗盛,剩下的99%不仅分不到一杯羹,反而搭上半辈子,却成为堂吉诃德。

在2002年,一个从中文系毕业的大学生决心当一个全职音乐人,是一件注定不会讨好大众价值的事情。更何况,大众还包括了父母。

“你这是碗青春饭你知道吗?”,“你这天天不务正业的,大学算是白读了”,“所以你以后打算怎么样,你究竟有打算吗?”——父母有半辈子的时间都是在铁路上度过的,他们习惯了那种像火车准点抵达一样毫无悬念的生活。坚果无法向他们解释自己当时的状态——一种和朝九晚五完全相反的生活。

2002年,大学毕业,乐队正式组建。

在此之前,唱片公司几乎收割了所有音乐人的出场和收入,00年网络的突起,极大打乱了唱片工业已有的流水线一样井井有条的布局,独立音乐人在低成本的创作和唱片市场的瓦解中野蛮生长——这恰恰就是羽果乐队的写实。

01-02年期间,他们在南昌各个酒吧坐场,每个场子干两三个月,这批活在小城市的酒吧生命周期极短,坚果和主唱、贝斯手和吉他手一起过着又艰苦又快乐的日子。虽然听起来很不靠谱,却出乎意料地赶上了地下音乐的黄金时代——在一片反对声中,他每个月挣的钱是父母的三倍。

父母的铁路愿望自此彻底落空,账面上可观的数字让一部分反对销声匿迹,但却无法让父母感到安心——这种频繁迁徙走穴的背后,是一碗彼此心知肚明的“青春饭”。

果然,这碗饭的热乎劲没能持续多久。

他喝了一口冰水,跟我说起了那些可以称得上“艰难”的时刻。就像电影回放一样,一帧帧在眼前晃过,每一帧几乎都是某种意义上的突破重围。按一个常见的比喻来说,如果把人生形容为一艘船,那么坚果脚下的这一艘,翻船的险境并不止一次,好在风浪再大,这艘船还一直在脚下。

2001年,坚果决定转型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专业音乐人,并将南昌作为日后一切音乐事业的起点。他天天闭关,把自己锁在吉他手的屋子里,不间断地写歌、录音、刻CD,然后往北京所有唱片公司通发寄出——没有收到一个回复。唱片公司的地址都是通过最笨拙的办法,在网上一一查找的,在无法核实真假的情况下,很多CD都被退回来了——当时有多穷呢?他觉得幸亏退回来,不然亏大了。

2009年,他在上海的第四年,乐队发行了标志性唱片《巴别塔》。并在全国24个城市的酒吧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巡回演出。

——在西安,快要上台之前因为食物中毒差点挂在宾馆里,不懂医的吉他手让他到医院买两瓶葡萄糖直接罐下去,然后勉强支撑着完成了整个演出,“在台上的时候我整个人就是死亡状态,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感觉四肢在潜意识地打鼓”;在杭州,台下只有不到十个观众,安静得非常尴尬,人们的说话声甚至盖过了伴奏;在广州,因为被毒虫叮咬,很长一段时间内身体上都是流血的脓包,甚至就在各种状况的骚扰下,他还得频频打电话挽回女朋友——但是没有用,巡演一圈回到上海,他面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分手。

后来总算熬到了“差点要红了”的时刻——

2002年,上海第二年。羽果乐队作为受邀嘉宾,在经纪人的安排下前往北京参加音乐颁奖典礼。他在机场走出到达大厅的时候,几个彪然大汉一样的保镖前后夹护,将他护送到酒店。次日在工体举办的晚会,同场演出的都是重量级艺人。台下两三万观众的阵容让他感到非常恍惚,这让他们对此事恍惚至今。

当李志的跨年演唱会座无虚席吸引了过万名观众,好妹妹乐队在北京工体的演出半个月内一切票务售罄,赵雷因《成都》走红,从音乐节舞台走到真人秀节目,在这些百里挑一的“个例”背后,无数音乐人与“走红”这一刻擦肩而过。坚果所在的羽果乐队就是擦肩而过的那一个。坚持十年不断创作,也不过是在草莓音乐节和迷笛音乐节的演出时间不断前挪。

他决定改变眼下的状态,以另一种姿势投入到生活中去——毕业后十多年,他第一次以职业人的身份走向社会,和今天数以万计的应届毕业生一样,为一份offer奔走。就像当年在父母的坚持,他把高考志愿填上了“汉语言文学”却在背地里做了四年乐队筹备,今天他和任何写字楼里任何一个上班族一样打卡下班,却走向距离公司将近一小时路程的练音房。他呆了五年,全公司都知道他工作只不过是为了做音乐。去年在羽果光阴浮尘演唱会上,他的老板带头买了一叠门票拉大队到现场去为他呐喊。

每一个独立音乐人的异军突起,都会被纳入文化现象的案例——然而在这些个例的背后,还有太多因为文化“新陈代谢”被过滤的人,他们从酒吧走来,从地下通道走来,从出租屋走来,没有对抗质疑的科班出身,也没有背景强硬的公司团队,每一次的试水都带着湿身的代价。

从坚果到羽果乐队,这十年来他们做的事情并没有太过出格的元素,所有的脱俗都带着妥协,但是这种挣扎太大众也太长久,反而让我们不太认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都在歌颂乌托邦,他却心甘情愿沾着灰把它建好。

在日复一日的寻常生活中,无数个堂吉诃德被现实的琐碎敲打,像塔罗牌一样倒下,终于成为了亿万个普通人的其中一员。而坚果撑过了一股又一股的推浪,从一个少年到一个中年人,他理想中的乌托邦直面过世俗的洗礼,挣脱过社会的标准,比起大红大紫的“一票难求”,更难的也许是每日日常里看不到跌宕的坚持。对于坚果来说,突破舆论的绑架、命运的无常、职业的壁垒来掌控自己人生,也算是走红之外的另一种欣慰。

羽果乐队曾经也叫晶体乐队,我问他,为什么换名字?

“希望我们的乐队能像一枚有羽翼的果实,至少和别的果实不一样”。

Q&A:凤凰青年对话坚果

凤凰青年:有没有一个特别想回去的时刻?

坚果:其实现在想想,如果我们能回到零三年或者一三年,再坚持一下下,赶到现在这个好时机。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坚持。

凤凰青年:你很坦白“工作都是为了养音乐”,有没有幻想过以后的日子?

坚果:09年的时候,第一次出国到西班牙去演出,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这么专业和自由的的音乐创作环境,很向往。

其实我们最终的理想状态就是,靠着音乐到全世界去演出,然后赚了钱再继续创作继续演出去认识不同的人,就是一个源源不断的过程。

其实我们最初的想法是非常非常俗,就像那个谁啊,凤凰传奇啊,一首歌吃一辈子,上春晚,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们,就到处走秀就行了。

现在我们回过头来,想想还是喜欢这种很自由的状态。我特别喜欢李健那首《贝加尔湖畔》。

凤凰青年:全国巡演的过程中有哪些特别辛酸的时刻吗?

坚果:经纪人带着我们四个人居无定所,他拎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里面塞满了我们的CD,他在现场卖。那个月是最艰苦的一个月,也是最快乐的一个月。

凤凰青年:演出期间最感动的时刻呢?

坚果:在郑州的时候,八点钟演出,七点钟开始下滂沱大雨,那个酒吧都淹到了,我当时都绝望了,心想完蛋了这场雨是完蛋了。结果有的歌迷是游过来的,就穿着泳裤在那里泡着水。当时来的人有六十多个人,很不容易啊,那么大的雨。当时我们非常非常感动。

凤凰青年:你自己最满意的一首音乐是哪首?

坚果:《开往天堂的火车》那个音乐响起来画面感非常强,就感觉像在开车,特别有画面感,就像在公路上一直前进没有尽头,能开到天堂那种感觉,就特别想去那个地方。

凤凰青年:现在的歌手特别是民谣歌手,他的走红是一夜之间的走红,你怎么看待这种现象?

坚果:这就是媒体的影响力。那个时候没有什么互联网,所以我们蛮羡慕现在这个时代的,收获很多,但同时也是来得快去得快。我的目标就是一直演下去,60岁红也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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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胡艺瑛 PSY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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